说到这里,小脸紧绷,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与年龄不符的严肃:“这个年代对离了婚的女性可不友好,何况冉家还有资本家的身份背景在。”
夜风轻轻掀起窗帘,带来一阵淡淡的风。
欧阳睿渊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突然意识到,不能用常规的眼光看待眼前的小女孩,她人小其实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这个世界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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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啊”
冉以沫继续晃着她的小腿,语气轻快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在妈妈的心中,我和哥哥才是与她血脉相连、不可分割的亲人。”
歪着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却让欧阳睿渊感到一阵寒意:“不管妈妈以后同谁在一起,我们作为她的孩子,她首先要考虑的都是我们的心情,而叔叔呢,可能就只是个偶尔路过的陌生人罢了。”
这句话轻描淡写地从小姑娘口中脱出,如同一片羽毛轻轻飘落,却在欧阳睿渊的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感到胸口像被一块无形的巨石压着,既沉闷又难以透气。
窗外的树影在墙上摇曳,仿佛也在嘲笑他的狼狈。
而罪魁祸首,看似天真烂漫、毫不在意的小女孩,却依然保持着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甚至哼起了儿歌,继续晃悠着她的小腿,粉色的睡裙随着动作轻轻摆动,仿佛刚刚所说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关痛痒的对话而已。
欧阳睿渊深吸一口气,月光在他深邃的眉眼间投下细碎的阴影。
他单膝跪地的姿势让他的视线与小女孩齐平。
“沫沫。”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许下一个庄重的誓言:“如果我说,我愿意用余生来证明,我会把你们的妈妈,还有你们兄妹都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呢?”
男人的目光如此专注,仿佛此刻世界上只有眼前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值得他全神贯注。
冉以沫给了男人一个十足孩子气的白眼,小嘴微微嘟起:“叔叔,你犹豫了这么半天,还没有想好怎么说吗,我问的问题其实没有那么难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