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拔的身形微不可察地晃了晃,仿佛被人当胸击了一拳。
他感到自己的心仿佛在这一刻被撕扯成了无数碎片,每一片都承载着深深的失落。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情,即便你倾尽全力去铭记,也可能在对方的记忆里不留一丝痕迹。
扎心了,真的太扎心了。
“过目不忘?”
他低笑出声,喉结艰难地滚动着:“那为什么独独忘了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砂砾般的粗粝感,右手无意识地抚上左胸口袋——那里藏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是当年冉南雪身穿红色嫁衣的照片,照片上的人笑得灿烂。
欧阳睿渊看向冉南雪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负心汉。
欧阳睿渊自我审视了一番,剑眉星眸,身姿挺拔,无论是气质还是外貌,都称得上是人中龙凤。
他家就没有长得不好看的成员,这一点从以往文工团女兵们对他前仆后继的追求中便可见一斑。
冉南雪叹息了一声,觉得自己或许在处理眼前的事情上显得过于刚硬了。
站起身,走向隔壁的客厅,客厅的灯光温暖而柔和,映照着她略显疲惫的脸庞。
拿起桌上的荼杯,为两人各泡了一杯清茶。
女儿真是太不懂事了,这么晚把人放进来,同人家东扯西拉说了一堆的话,连杯水都不给人。
书房内,灯光昏黄而静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书香与墨味。
冉南雪将白瓷水杯放在欧阳睿渊面前的桌子上,杯底与桌面相触时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脆响。
热气氤氲而上,在两人之间织出一层薄纱。
“欧阳同志,先喝口水,润润喉咙吧。”
她的声音像浸了霜的柿子,表面柔软内里冷硬,“有些话,需要我们深思熟虑后再说。”
“虽然我只是个普通女子,身边还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但这不代表...”
她指尖在杯沿画着看不见的圆圈:“不代表我是个可以任人欺凌的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