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迅速挂了电话,只留下一句”再见”在空中回荡。
电话那头,周秀芸显然还没听够,连珠炮似的问题又抛了出来:“小煜,你把话说清楚,什么你爸才与他们相认,什么叔叔……”
只可惜,回应她的只有电话那头冷冰冰的嘟嘟声,如同被冬日的寒风凝固,一切疑问都如悬崖边的风筝,摇摇欲坠,未能找到落脚的答案。
周秀芸握着突然安静下来的话筒,保养得宜的脸上写满错愕。
她张了张嘴,一连串问题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什么叫单方面相认?为什么叫叔叔?还有那姑娘是谁家的……”
“哎呦,这皮猴,说话就不能说个清楚,偏要说一半留一半,让我来猜,同那个逆子一样,都是让人不省心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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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国看着老妻周秀芸对着电话发呆,眉头紧锁,眼中都是焦急,轻声问道:“小煜在电话里究竟说了什么,让你这般心神不宁?”
周秀芸听到丈夫声音,仿佛从遥远的梦境中被轻轻唤醒。
她庆幸此刻家中只有他们二人,且居所偏安一隅,刚才的那一声失控的怒吼,幸好没有被好事者捕捉到,否则以小儿子的敏感身份,恐怕又会无端生出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周秀芸仔细回想刚才的对话内容,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泄露更多情绪化的言语。
周秀芸朝屋外瞥了一眼,见院门紧闭,这才缓缓起身,走到欧阳国身旁。
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忐忑:“小煜在电话里告诉我,他并没有住在部队的家属院里,而是被阿渊送到了一位朋友家中。阿渊因为执行紧急任务,暂时无法照顾他。”
说到这里,周秀芸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衡量着接下来的话语是否过于沉重。
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小煜还说,具体情况他也说不清楚,需要等你那不孝子回来才能详谈。小煜说,那位女子长相出众,而且孩子们也特别懂事乖巧。另外,小煜说给我们寄了信。”
“小煜还说,人家母子没有认你那不孝子,一直叫他叔叔呢”
说到这里,周秀芸心里觉得堵得慌,这都叫什么事儿。
“老欧,你说阿渊这么多年迟迟不肯结婚,会不会就是因为这女人和孩子?我心里真是七上八下的,我们是不是应该亲自去一趟N市,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