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冉南雪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却控制不住涌上眼眶的泪水。
冉逸尘看到冉南雪这样,冷静自持的少年,此刻竟也红了眼眶。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那个铁血又别扭的男人,早已成为了他们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冉以沫瞳孔骤缩,眼底的平静瞬间被击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茫的恐惧。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妈妈的梦,竟然成真了。
而且是以最残忍的方式。
这个年代的医疗条件……她不敢深想。
欧阳煜握着水杯的手微微发颤,温热的水滑过喉咙,稍稍驱散了体内蔓延的冷意。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心神,直到听见冉以沫的声音,才终于从混沌中找回一丝清明。
欧阳煜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一把抓住冉以沫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吃痛,可此刻他已顾不上这些。
“沫沫,爸出事了。”
他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他在京市军区医院,伤得很重……爷爷奶奶让我们立刻赶过去。”
冉以沫喉咙发紧,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伤……伤到哪儿了?现在怎么样了?”
说完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她死死抓住欧阳煜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