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那么美丽,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只是那双眼睛中多了一丝疲惫和担忧。
低头看着病床上的“自己”,手指轻轻抚过他的额头,动作温柔而小心翼翼。
欧阳睿渊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他想抱抱她,想告诉她,他就在这里,他从未离开。
这样想着,他也这样做了。
他飘到冉南雪身边,张开双臂,试图将她搂入怀中。
然而,他的身体却穿过了她的身体,仿佛他们之间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欧阳睿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无奈。
他明明就在她身边,却无法触碰到她,这种无力感像一把钝刀,狠狠地割在他的心上,疼痛得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冉南雪静静地坐在床边,目光久久地停留在病床上的男人身上,仿佛在等待一个奇迹的发生。
欧阳睿渊想起女儿叫他爸爸了,这是不是代表着阿雪也承认他的身份了。
这点认知,让他疼痛的心稍微好受了那么一点点。
他知道,无论自己现在是死是活,他不能就这样被困在这个虚无的空间里,他必须找到办法,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回到冉南雪和孩子们的身边。
他想要陪在他们身边,不想梦中看到的那一切变成现实。
想到梦中看到阿雪莫名其妙出了车祸,兄妹俩被送到农场,沫沫被几个流氓欺负后又被分尸的场面。
还有小尘,那么优秀的孩子,最后被扣上莫须有的罪名,生命定格在25岁那年,欧阳泉渊的心房陡然被绵绵麻麻的针给刺穿,疼痛的让他呼吸都觉得痛
冉南雪目光复杂地看着病床上越来越消瘦的男人,第一次对于自己的医术产生了怀疑。
目光久久地停留在欧阳睿渊那张苍白而消瘦的脸上。
他的呼吸平稳,胸膛微微起伏,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随时都会醒来。
冉南雪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额头,触感冰凉而僵硬。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胸口,让她喘不过气来。
“为什么……为什么还不醒?”
她低声喃喃,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