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引来了院长驻足的家属。
“苏同志”
王桂花肩膀上扛着把锄头,看样子是要去整理菜地。
“你们师长十天半个月都不回来住一次,怎么突然又打扫卫生又搬东西的?”
她眼睛瞟向小战士正往屋里抬的那张崭新的实木餐桌。
苏兵抹了把汗,军装后背已经洇出深色汗渍。
他认得这是刘营长的爱人,便没多想:“我们师长家人要来住几天,还要请客吃饭。他这几天会议多错不开身,让我们先来收拾。"
“啥?师长要请客?“
王桂花扛在肩上的锄头啪嗒掉在地上,差点砸到她的脚。
苏兵觉得这个嫂子有些怪,他家师长请个客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要不是因为忙着成立特种部队的事情,他家师长早就要请客了。
王桂花捡起地上的锄头,转身就往家属院中心的榕树下跑——那里是消息集散地。
不到中午,整个家属院像被扔了颗烟雾弹。
菜地里、开水房前、学校门口,三三两两的军属凑在一起,路过团级干部住的这片楼房时,眼睛不住地往师长家的那栋小楼瞟。
“听说了吗?欧阳师长家里要来人了!”
“不是说师长一直单身吗?怎么突然就有家人来……”
“我早就说过,那么俊的军官,能没成家?”
“你们说,师长长的那么俊,他媳妇是个什么样的人。”
……
议论声像夏日的蝉鸣,此起彼伏。
几个年轻文工团的女兵路过,听到议论声,脚步都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其中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女兵脸色唰地白了,手里的演出服差点掉在地上。
她明明打听得很清楚,师长一直是单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