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以沫不自觉地勾起嘴角,手指轻轻拽住上官睿的军装下摆。
时隔多年再次见到这个男人,她心里那股恶作剧的冲动又冒了出来。
上辈子没来得及把他"吃干抹净"的遗憾,这次可得好好补上。
“不过……”
突然想到这具身体离法定婚龄还差几年,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
现在这情况,怕是连正经谈恋爱都要偷偷摸摸。
胡思乱想着,冉以沫鬼使神差地把脸贴上了上官睿的后背。
军装布料蹭在脸颊上有些粗糙,却莫名让人安心。
上官睿的背脊明显僵了一下。这丫头怎么跟猫似的说贴就贴上来了?
虽说现在风气开放了些,但被人看见总归影响不好。
更奇怪的是,他的身体似乎比脑子更熟悉这个动作,自然而然地调整了骑车姿势,仿佛后座多个人形挂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当背后那双不安分的手环上他的腰时,他差点就要像条件反射一样握住那只作乱的手。
好在最后关头忍住了,只是耳尖悄悄红了起来。
“沫沫,你好像对军区很熟悉”上官睿听见自己声音比平时软了三分。
“那当然”
背后的声音带着藏不住的得意:“我在军区住了好几年,连哪面墙有个狗洞我都知道。”
少女突然扔出炸弹:“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爸叫欧阳睿渊。”
“吱——”
刺耳的刹车声骤然响起。
急刹车让车筐里的球球差点表演空中转体三周半。
上官睿转身时,正对上冉以沫计谋得逞的狡黠笑容,夕阳给她睫毛镀上金边,扑闪扑闪像在说:没想到吧?
他瞪大眼睛,声音都变了调:“你说什么,你是……欧阳师长的女儿”
夕阳下,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球球默默把炸开的毛捋顺,看着这对重逢的欢喜冤家,无奈地甩了甩尾巴。
夕阳的余晖为军区大门镀上一层金边,到了军区门口,俩人自动分开,上官睿要去营区报到,冉以沫要回家。
暮色四合,军区门口的梧桐树在晚风中沙沙作响。
冉以沫骑着自行车穿过林荫道,纤细的身影被夕阳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