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念一想,自己几年前昏迷不醒,魂魄离体的事儿都经历过,女儿还给过他灵药,这世上的事儿,还真不能全用封建迷信四个字打发。
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茶:“沫沫,你说的是真的?可别是被人蒙蔽了,现在阶级斗争形势复杂,敌特分子花样多得很……”
“爸!”
冉以沫哭笑不得:“您怎么跟街道办王主任似的,动不动就‘敌特分子’,上官睿中的蛊是真的,是球球发现的。”
欧阳睿渊的心思被女儿口中说的名字吸引:“那……沫沫啊,你还没说,你是怎么认识那个上官睿的?”
冉以沫扶额:“爸!重点不是这个!现在得赶紧排查部队里还有没有中蛊的人!”
这蛊毒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被军区真有别的人中招,那可真就天降横祸的存在,谁也不知道被了下蛊的人会做出些什么违背原则的事情。
“哦,爸,这个说来话长,等妈妈回来我再一块告诉你们可行,上官睿的外公与妈妈好像还是同事,我刚才说让球球排察军区的人,你还没有说同不同意呢。”
欧阳睿渊看着眼前婷婷玉立的女儿,不知不觉,当年的软软萌萌的孩子已长成了大姑娘。
欧阳睿渊想开口冉以沫可是有喜欢的人了,想想女儿也才16岁,应该还没有到情窦初开的时候,他怕弄巧成拙,最后到了嘴的话却生生转了个弯。
压低声音,故作严肃,“要是查出问题,得第一时间汇报组织,不能擅自行动,知道不?”
冉以沫眼睛一亮:“那您同意让球球去排查了?”
欧阳睿渊点点头,心想:“那只猫比侦察连的兵还灵,不用白不用。”
空间里的球球正翘着二郎腿(如果猫有二郎腿的话),愤愤不平地甩着尾巴:“喵!本喵是灵兽,不是你们家的‘五好战士’!天天让本喵干侦察兵的活儿,连个‘劳动模范’的奖状都不给!我要鱼!要肉!要罐头!否则——罢工!坚决罢工!”
冉以沫在脑海里回它:“行行行,回头给你弄条大鲤鱼,再配半斤猪头肉,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