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领导摩挲着下巴的手突然一顿,随即朗声大笑:“好你个欧老,真应了那句姜还是老的辣,这是要把孙女当王牌藏着啊!”
“哪能啊”
欧阳国执壶续茶的动作行云流水,碧绿的茶汤在杯中打着旋儿:“只是觉得,让小丫头在暗处蹦跶”
故意拖长声调,茶匙与杯壁相碰发出清脆的叮响。
“比摆在明面上更让人……防不胜防。”
“她哥哥不就是最好的例子,阿渊已经测试过新研发出来的武器了,据说……”
欧阳国忽然噤声,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
有些话不必说透。
儿孙们在哪里发光发热都行,唯独不能一上来就搁在权力中枢。
起点太高未必是福,何况欧阳家的孩子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再沉淀几年,孩子们的路只会越走越宽……
两双看透世事的老眼隔空交汇,紫砂茶盏轻轻相碰,清脆的声响里藏着几十年的默契。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仿佛也在应和这个不足为外人道的约定。
欧阳睿渊就这么直勾勾盯着眼前的这只白猫,听它的嘴里说出一个个名字,职务,哪个团哪个营,都有哪些人中了蛊毒。
欧阳睿渊看着对面一脸淡定的女儿,艰难开口:“沫沫,你的猫会说话……”
冉以沫有些诧异地看着欧阳睿渊:“爸,你别告诉我,这么多年你都不知道球球是只会说话的猫……”
欧阳睿渊手中的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直勾勾盯着茶几上那只优雅舔爪子的白猫。
“三营二连张建国,后勤处王副主任,最高指挥官程军长……”
球球甩着尾巴,字正腔圆地报出一串名单,活像个军事参谋。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挂钟的滴答声格外刺耳。
欧阳睿渊机械地转向女儿,声音干涩得像三天没喝水:“沫沫……你的猫……会说话……”
冉以沫正在削苹果的手一顿,水果刀咣当掉在桌上:“爸……您该不会……”
她瞪圆了杏眼:“这么多年都不知道球球是只会说话的猫?”
“我该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