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睿抿了抿唇,喉结滚动间将最后一口药汁咽下。
他深深地看了冉以沫一眼,最终还是转身走向木床,仰面躺下。
木床发出"吱呀"一声轻响,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折磨叹息。
“你为什么帮我?”
上官睿突然问道,目光紧锁着正在准备银针的少女
冉以沫头也不抬,手指灵巧地转着一根银针,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因为……”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你也曾这样帮过我。”
趁着上官睿愣神的功夫,她突然掀开他的衣襟,银针快若闪电地刺入膻中穴。
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上官睿肌肉猛地绷紧——他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搞突然袭击!
“你——”
“嘘,别动。”
冉以沫按住他的肩膀,指尖在他锁骨处轻轻一点:“银针走穴最忌乱动。”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忘了告诉你,给你准备的药浴用的可是地府的忘川水,还有可肉白骨的灵药……”
“所以你最好乖乖配合我”
银针尾端微微震颤,冉以沫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呵呵,不知道等解了蛊毒,上官营长该如何谢我?"
“......”
上官睿额角跳了跳。
这丫头真是什么话都敢说,还地府的忘川水?
这要是被有心人听了去,非得扣上个"宣传封建迷信"的大帽子不可。
这个时空建国后早就没有精怪了,连提都不能提……
转念一想,现在屋里只有他们两人,只要他不说...上官睿无奈地闭了闭眼。
算了,随她去吧。
“开始了。”
冉以沫突然正色,指尖捏起第二根银针。
当第一根银针完全没入穴位时,上官睿感觉像有冰锥捅进脊椎。
刺骨的寒意顺着经脉蔓延,与体内躁动的蛊毒猛烈冲撞。
他咬紧牙关,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