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冉以沫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捏了捏上官睿的脸颊。
手感温热紧实,确实是真人没错。
“没有被掉包啊……”
她喃喃自语,手指还无意识地蹭了蹭他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
上官睿顺势抓住她作乱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怎么,送不起?”
他拇指在她掌心轻轻摩挲,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还是说……你比较希望我像以前那样?”
他突然收起所有表情,眼神瞬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连声音都降了八度:“冉同志,请立即汇报行动方案。”
这变脸速度让冉以沫倒吸一口凉气——太像了!
那个在末世让她又敬又爱的冷面上司!
“停停停!”
她慌忙抽回手,做了个暂停手势:“还是现在这样吧……”
虽然肉麻得让她起鸡皮疙瘩,但总比面对人形冰山强。
上官睿立刻恢复了委屈巴巴模式,变脸之快让冉以沫怀疑他是不是偷偷报了文工团的表演班。
月光下,他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小片阴影,活像个没分到糖果的孩子
“那给我做个定位”
他得寸进尺地凑近半步:“不要和你哥同款的。”
冉以沫抬眸,猝不及防撞进上官睿专注的目光里。
那双在末世时永远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盛着的温柔与期待几乎要溢出来,让她一时恍惚——这真的是那个曾经用眼神就能把孩子吓哭的"活阎王"吗?
“……败给你了。”
她叹了口气,手上多了一块手表。
金属的凉意传入掌心,冉以沫深吸一口气,取出那块尘封已久的劳力士。
表盘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秒针还在走动。
这是她在末世废墟里找到的,上官睿生前最钟爱的那块表。
“给,现在只能戴这个,其它的太扎眼。”
她空间里有很多名表,只是那些表太招摇过市,戴出去怕是想被请去革委会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