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上官睿眼底翻涌的情绪,像暴风雨前的海面,漆黑而危险。
“我没有忘记末世时的承诺。”
他继续说,每个字都像从齿间磨出来的:“我等着你快快长大,把我……吃了。”
最后那个词带着滚烫的颤音落在唇齿间,化作一个突如其来的吻。
上官睿捧起她的脸,力道大得几乎要在她颧骨留下指痕。
这不是末世那个生涩的触碰,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欲的烙印,仿佛要把五年的等待都倾注在这一刻。
冉以沫尝到他唇间残留的薄荷牙膏味,混着血腥和硝烟的苦涩。
当他的舌尖扫过她上颚时,某种熟悉的战栗顺着脊椎窜上来——在末世最后的突围战前夜,躲在废墟深处的那个吻,也是这般带着绝望的甜。
远处突然传来爆炸的闷响,两人瞬间分开。
上官睿的拇指抹过她红肿的下唇,眼底已恢复清明:“行动开始。”
冉以沫机械地点头,她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在抖。
满脑子都是上官睿那句话——「把我吃了」。
在末世俚语里,这是最露骨的情话。
“好好活着回来。”
她突然拽住上官睿的武装带,力道大得把人都拉得踉跄:“你要是敢出意外……”
声音哽在喉咙里。
上官睿低笑出声,替她把额前碎发别到耳后,指了下胸口的位置:“放心,我舍不得,你不知道这五年我想你想得这里好疼。”
球球不知何时从空间跳了出来,罕见地没有调侃。
用尾巴卷住冉以沫的手腕:【他血液里有空间标记,你随时能感知到】
冉以沫猛地抬头,却见上官睿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矿洞东侧的阴影里。
矿洞西侧,冉以沫蜷缩在观测死角,球球不时警惕着四周,金瞳倒映着五十米外两个守卫的轮廓。
【左侧那个是改造人】
球球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响起【右臂有金属关节】
冉以沫有好多问题想问,却知道现在时机不对。
月光突然被云层遮蔽。
冉以沫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空间扭曲的刹那,她已出现在左侧守卫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