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从傻柱背上下来,拄着根捡来的木棍,看见叶辰脚底板的伤,皱了皱眉:“咋这么不小心?”嘴上嗔怪,眼里却满是后怕。
叶辰笑了笑:“命还在,就好。”
天快亮时,余震渐渐停了。东方泛起鱼肚白,照亮了满目疮痍的镇子——不少房屋塌了顶,断壁残垣间,偶尔能看见有人在哭喊着寻找亲人。操场上,有人开始清点人数,有人在生火做饭,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焦灼的气息。
秦淮茹把最后一块窝头递给叶辰,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忽然说:“叶辰,谢谢你。刚才要是没有你……”
“说啥呢。”叶辰咽下嘴里的窝头,抹了把嘴,“邻里邻居的,应该的。”他看了眼依偎在秦淮茹身边的槐花和棒梗,孩子们已经睡着了,小脸上还挂着泪痕,“等天亮了,咱回去看看,能抢点东西出来不。”
傻柱凑过来说:“我跟你一起去!我爸说他那屋的箱子里有存折,得找出来。”
何大清点点头:“小心点,别碰危房。安全第一。”
太阳升起来时,金色的光洒在操场上,给惊魂未定的人们镀上了一层暖。叶辰望着远处自家四合院的方向,虽然看不见具体的模样,心里却踏实了不少——只要人还在,家就还能重建;只要身边的人还在,再大的灾难,也能熬过去。
他低头看了看脚上缠着的布条,是秦淮茹刚才用自己的围裙撕的,上面还带着点皂角的清香。远处,槐花醒了,正指着太阳喊:“妈妈,太阳出来了!”
是啊,太阳出来了。叶辰想,不管昨夜多黑,天总会亮的。他转头看向秦淮茹,她也正好望过来,两人相视一笑,眼里都有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