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棒梗正趴在炕桌上练字,见她进来,嘟囔道:“妈,你今天咋魂不守舍的?”
秦淮茹没理他,径直走到炕边,掀开褥子——底下藏着傻柱昨天换下的工作服,她记得上面沾了不少机油,想拿去洗,却在衣角发现了块深绿色的碎布,摸着滑溜溜的,不像普通布料。
“这布哪来的?”她捏着碎布问。
棒梗头也没抬:“昨天帮傻柱叔收拾工具时蹭上的吧?他说车间仓库新到了批包装布,就是这颜色的。”
包装布……保卫科查的铜线,正是用这种绿布包着的。秦淮茹的手开始发抖,碎布在指尖捏得皱巴巴的。
她得去看看那蓝布包到底装了啥。
趁着棒梗专心练字,秦淮茹悄悄溜出屋,绕到车间后门。草垛堆得老高,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来,照得浮尘在光柱里跳舞。她深吸一口气,扒开最上面的干草——蓝布包果然还在,拉链没拉严,露出里面裹得紧紧的东西,棱角分明,沉甸甸的,隔着布都能摸到硬邦邦的线条。
是铜线!秦淮茹的心跳得像擂鼓。她刚想把包拉上,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吓得她赶紧把干草盖回去,转身就往院里跑。
“秦姐?你在这儿干啥?”是娄晓娥的声音,她手里拿着个空药瓶,像是刚从医院回来,“我妈说头晕,我回来拿点降压药。”
秦淮茹拍着胸口,喘着气:“没……没干啥,找棒梗的弹弓,刚才掉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