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处的疼痛让楚辰意识到，他栽在了沈云澈手中。

想到他未完成的人偶艺术品，楚辰的脸上写满愤怒与不甘，那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沈云澈，想要将他生吞活剥。

沈云澈俯瞰着地上的楚辰，神色冷峻，毫无惧意。

他的目光扫过那幅仓库中央的画，眉头轻蹙，眼中闪过厌恶：“楚辰，你的作品就像你的人一样，败絮其中，毫无艺术价值。用人命堆积出来的东西，更是你自以为是的艺术，其实什么都不是。”

楚辰听到这话，像是被触碰到了逆鳞，他扭动着身子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沈云澈，你懂什么？你不过就是学校里教画画的老师罢了。为了艺术，总需要有人牺牲，他们就应该为艺术献身感到荣幸。”

“可笑，那你为什么不用你自己身上的部位成就艺术？”

“我……我……”楚辰不停地张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砰————”

仓库的大门被人猛地踹开，龚霖与方浩阳两道身影同时冲了进来。

龚霖的目光急切地在仓库内搜寻，一眼便锁定在沈云澈身上，毫不犹豫地冲了过去，一把将沈云澈紧紧抱住。

不好！

沈云澈想起了昨日龚霖对他说的话，亡羊补牢地环住龚霖的腰，依靠在他身上，“放心，我没事。”

与此同时，方浩阳快步走向沈云澈，从沈云澈脚下一把拽过楚辰。

他看着楚辰手上的红肿，嘴角微微抽搐。

看不出来，沈云澈身手这么好？

方浩阳俯下身，一把揪住楚辰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冷冰冰地说道：“跟我回警局，把你做过的一切罪行全部都交代清楚。”

楚辰满脸狼狈，头发凌乱，眼神中还残留着不甘与愤怒。他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诅咒你们……”

话还没说完，直接被龚霖一脚踹在肚子上，重重地砸在地上。

方浩阳若无其事地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走到躺在地上的楚辰面前，为他戴上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