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走的时候任老爷叫住黄粱死死拉着他的手嘱咐道,这一开口就是一个贤侄一下子将黄粱和他的关系拉近了不少,而且还做出了一副挣扎着要起身的样子。
“好好好,我答应就是了。”虽然说知道这是苦肉计,但是没办法,对付黄粱苦肉计还真就有点用,当然前提是他不对施展这个计策的人反感。没有办法他只能答应下来。
这个时候他才反应过来,难怪说刚才来的时候在大厅看见了纸人,挽联,花圈什么的,而且任婷婷还穿着一身白衣。
原来这是他们中午就已经商讨好的,只不过自己中午估计已经睡着了所以不知道而已。
“做戏就要做全套,还要贤侄多多操心了。”任老爷拉着黄粱又叮嘱了一遍这才松开手,放黄粱离开房间。
黄粱当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先在任老爷房间周围洒下一圈糯米,在留下一团藤蔓作为后手。
有一种说法是糯米富含阳气,所以可以用来治退僵尸,驱邪,以及屏蔽活人的气息等等。还有一种说法是山海经中的,糯米在上古是用来祭祀山神的物品,所以自然有了驱邪的功效。
不管哪一种说法都少不了糯米可以驱邪,所以黄粱这才洒了一圈糯米就是为了让任老太爷的家属自动导航系统失灵。
留下一团藤蔓就更简单了,如果任老太爷无意间进了这个房间,那么藤蔓就会疯狂生长,在一刹那的时间将任老爷保护进去。不过这种几率比较小,因为任老太爷感知不到任老爷的气息肯定会优先来找任婷婷的麻烦。
“走吧,这么晚了,英叔他们应该来了。”做完这些黄粱这才带着任婷婷离开房间,而任老爷则是注视着两人的背影露出了姨母笑。
夜晚的任府没有太多变化,依旧是灯火通明,只不过下人少了很多,只有区区几人,这些人此时都跪坐在大厅中为任老爷烧着纸钱,这就是任老爷嘴里的做戏做全套,除了寥寥几人,其余人都不知道任老爷其实活的好好的。
“今天阿威来过吗?”来到正厅往里面看了几眼,发现没什么异常黄粱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