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行凶杀人?昨天白天我一天都在外面,晚上在任府忙活了一个晚上,哪来的时间去行凶杀人?还有,我为什么要杀人!”
九叔蹬着阿威质问回去。
“哦,所以你们还是团伙作案是吧?而且今天我表妹还放出消息来说我表姨夫昨天晚上去世了,就因为要审你我连吊唁都没有去。”
“你不提还好,你一提我现在全部想起来了,等一会儿我去表姨夫家里把那个小白脸一起给抓回来!”
阿威拿着烙铁愤愤道,之前他看黄粱不爽一直苦于没有对付的方法,现在终于让他找到名正言顺的方法了,只要进了这衙门,对方是死是活还不是他说了算?
“现在,你赶快给我交代,说,你是不是买凶杀人!”阿威拿起烙铁凑到九叔前方问道。
“我劝你做事最好小心一点,如果你现在不放开我,等一会发生的事情全部要你负责!”九叔硬着头皮威胁道阿威。
“哎呀,你还真不老实啊,还敢威胁我。”
“来人,把他关进去。”阿威将烙铁放回火盆中,吩咐手下将九叔给锁进牢房。
“我让你看着那两具尸体忏悔一整夜,明天再来审问你。”将大门锁好,钥匙别在腰间,他领着两个手下走出审讯间。
等他们离开,原本一脸无所谓坐在牢房中的九叔赶忙起身探着个脑袋使劲往尸体这边看,这一不小心脑袋就好像上了润滑油一样,一下子就穿过栏杆伸到外面,不管怎么收都收不回来。
好像凭空被戴上了枷锁一般。
恰好这个时候秋生赶了过来,他从楼顶一跃而下,看见师父被栏杆卡着的狼狈样子立马憋笑回避到一边。
“干嘛,来了为什么不过来。”九叔已经打算放弃挣扎了。
“我这不是怕你难为情吗。”秋生憋着笑说道,嘴角的笑意根本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