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的两张木板上,原本因为被贴了镇尸符双眼紧闭的行尸,因为符纸被揭开,体内残留的镇尸符力量消散纷纷睁开双眼,直挺挺的从木板上坐了起来,一双眼白死死盯着背对着他们的阿威。
“我觉得你能活下来再说吧。”
秋生举着双手指了指阿威的后面,阿威纳闷的用手摸了摸身后,本应该空荡荡的地方不知何时居然有一块硬的和铁板一样的东西站在他后面,他收起笑容转头一看,一张七窍流血,双通只有眼白,脸色青灰的脸凑到了他的眼前。
“啊!!!!!!!”
阿威尖叫一声,声音响彻整个衙门,门外站岗的守卫摸摸鼻子:“我是不是幻听了,里面怎么好像传来了队长的惨叫声?算了,队长没有叫我就当没听见。”
阿威下意识一翻身,不过他可没有秋生那样的本事,只能狼狈的从地上滚到一边躲开身后行尸的攻击。
“这,这,这,这是什么东西?”从地上站起来,阿威慌忙问秋生,两具行尸没有第一时间发动攻击,而是鼻子不断抽动,一旁早有经验的秋生已经憋着气没有呼吸,没有经验的阿威哪里懂这个,而且因为刚刚的活动正剧烈的喘气。
忽然,两只行尸停下了动作,眼白一同看向阿威,随后张牙舞爪的冲了过来,阿威连连开枪,枪声在审讯室内响个不停,一颗颗子弹打中行尸没入他们身体内,除了让他们的动作略微停滞了一瞬外没有半点影响。
“啊啊啊,九叔救命啊!”子弹打完阿威一把将手枪扔出砸在行尸的脑袋上,这个动作非但没有让行尸停下反而激怒了他们,冲的速度也更快了几分,阿威被追的满审讯室到处跑,嘴里不断喊着九叔救我的字样。
“我都说了让你不要揭开符纸你不听,现在好了吧?”九叔双手托着下巴,欣赏着牢房外的“马戏”表演。
原本被限制自由应该是最惨的人现在成了最安全的人,真是天道好轮回。
“师父,怎么办啊?”秋生小跑到牢房的门口寻求解决办法。
“你和阿威去拖住两只行尸,我在画两张符。”九叔从床上起身拿起毛笔不紧不慢的在黄纸上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