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说明一休大师不了解黄粱,如果他了解黄粱的话就会清楚黄粱根本不在乎在他面前吃饭的人是谁,是什么身份,只要你没有做伤天害理,丧尽天良的事情他就不在乎。
“和尚就是虚伪。”
坐在黄粱身边的玲玉小声嘟囔了一句,黄粱赶忙碰了一下她的手肘将她的话给打断,这话要是说出来一休大师可就真的尴尬的下不来台了。
玲玉揉着手肘反瞪一眼黄粱,不过没有说些什么。
吃完饭,下午正是一个睡午觉的好时间,尤其是这个季节下午的太阳又大又晒,根本不适合做别的事情。
四目道长和一休大师一人搬了一张躺椅坐在屋檐下喝着小茶聊天,看着眼前的好景色,好似两个退休老人一样。
家乐和青青两人收拾着东西去了厨房那边,两人现在越来越有那种小情侣的风范了。
黄粱则是将做好的竹床部位带进空旷的大厅中组装起来,玲玉就坐在一张竹椅上看着他组装,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美好,和谐,就好像一个大家庭一样。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的样子,黄粱将竹床整个拼接好,床不大,只有一米五宽,长两米,睡下一个人正好,不过让黄粱犯愁的是床放哪里呢?
把床组装好他才知道家乐睡的竹床旁边是放桌子用的,根本不能在腾出一个位置给他,这下他倒是犯难了,一休大师家他清晨过去的时候就看了个大概,也没有什么多的地方给他放。
放昨天两人睡觉的屋子里?那他还不如睡那张床上,多做一张床完全就是多此一举了。
“小子,抬到我的房间里面去吧,正好我那里面还挺宽的。”四目道长看出了黄粱的窘境侧身开口道。
“这个可以,道兄房间挺大的,而且只有他一个人睡,你把床放进去正好。”一休大师附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