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住哪里住哪里,拖走!”副官手掌一挥,几个士兵上前拖着金老爷一家移到旁边,几个士官下马进入府邸,他们身后的士兵如鱼贯入金府,站岗的站岗,放哨的放哨。
俨然,对方这是将金府当做他们的大本营了。
“军爷,军爷,你们不能这样啊,你们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金老爷被两个士兵架着胳膊嚎啕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凄惨至极,他的几个家属更是泣不成声。
“在敢在这里喧哗我就直接毙了你们!”最后进门的副官掏出腰间的手枪对准了金老爷,果然,枪械一出金老爷和他的家属立马噤声,生怕自己被毙了,只能默默擦着眼泪。
“天理?王法?可笑至极,你当初残害性命的时候想到过这两个东西吗?现在遇到自己说不过的知道搬出这个东西来了。”
黄粱嗤笑道关上了窗户,他现在知道昨天丹栀子道长做了什么事情了。
不出意外的话丹栀子道长应该是保留了一缕怨气,然后放在了金老爷的身上,怨气缠身,人会越来越衰,眼下金老爷就是这样,更何况那一缕怨气的形成和他脱不了关系,作用更加猛烈。
“怎么了?”
因为他们住下的这家店距离金老爷的府邸不远,估计是金老爷的声音太大了所以熟睡的玲玉也被吵醒了。
“没什么,就是看了一出好戏而已。”黄粱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讲给玲玉听了一遍,当听到对方居然喊王法天理的时候就连玲玉都笑出了声来。
两人依偎在一起,黄粱唾弃金老爷的所作所为,玲玉就静静的听着,自从小镇之后两人的关系是快速升温,显得越来越亲近了,再加上玲玉是修行中人,黄粱完全不用和她担心寿命问题。
“咚咚咚”
临近中午,一阵敲门声响起外面传来小熙的声音:“先生,外面来了一行人说是来找你的。”
“找我?我才来这个地方不过两三天哪来的那么大的名气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