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猜。”黄粱知道秋生的意图了,他这是想用这种方法引导自己知道是什么东西。
只见秋生将自己的大洋分散在桌子上,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大洋,一旁的文才伸手拿走一个,秋生好像没有看见一样,然后文才又拿走一个,直到全部拿完,秋生这才反应过来抱着脑袋做出惊恐的表情。
黄粱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们说想说这个东西只要知道它的存在或者念出它的名字,它就会出现拿走你的钱是吧?”
秋生文才对准他齐齐竖起大拇指。
“是虚耗!”玲玉同样想起来了她问道:“你们见到的那只东西是不是穿红色袍服、长有牛鼻子,一只脚穿鞋着地,一只脚挂在腰间,腰里还插一把铁扇。”
“啊,对对对,就是这个东西,玲玉小姐你怎么知道的?”秋生文才两人松了一口气张嘴问道。
“你们两个现在怎么敢开口说话了?”黄粱有些纳闷,两人刚刚还一副嘴被封印的状态,现在怎么敢的?
“黄粱你是不知道,那东西一次只能找上一个人,到日落时分,谁只要念叨它就会被它标记,晚上就会来偷别人的东西。”秋生给他解释道。
“那你们大可以开口说啊,还让我们在这里猜那么久,你给我们说了之后我在念叨他不就行了。”黄粱接着发问。
文才摇了摇脑袋:“不行的,哪个东西会一一记住念过它名字的人,哪怕躲再远都没用,它会一个个找上门然后偷东西。”
他接着补充:“而且那玩意不仅会偷走钱财,衣物这些东西,还会偷走一个人的情绪,例如快乐,悲伤,还有记忆,镇子上就有一个人因为它变成傻子了。”
“这样的话问题就有些大了。”
听完两人解释黄粱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如果只是偷一偷钱财大可以教训一顿就完事了,但如果偷的东西还有记忆就不能善了,这种东西必须要尽快处理掉。
一个人最重要的东西肯定是脑海中的记忆,钱没了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和聪慧的大脑在赚,手脚没了可以发明义肢,可一旦记忆失去了那就无解了,做事都只能凭借肌肉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