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和黄粱有一大段距离的贼婆完全不知道黄粱跟了上来,在火焰里的时候黄粱嘴里喊着什么忽然一掌打向她,她正好利用这次攻击反退出火焰捡回一命。
“修士也不过如此!”贼婆嘴里说着让人不知道是哪个地方的方言,默默加快了几分自己的速度在山林穿梭。
一路不知道翻过多少山岭,跟在后面的黄粱都纳闷是不是要出省去了,忽然手中的指针停了下来。
“到了?”黄粱收好指针,落在山林中观察四周的环境,
就在刚刚,贼婆一路跑到深山后一头扎进一个外围布满藤蔓的山洞之中,里面还有一些土匪正在巡视,听闻洞口传来声音立马拿着火把跑了过来。
走到最前面的马匪明显是山洞马匪的头目,他用手里的火把将闯进山洞的人的脸照清晰时脸色大变,一把将火把递给身边的小弟上前把贼婆扶了起来。
“你怎么受了那么严重的伤?”
头目将贼婆抱起往山洞内部跑去,嘴里说着和贼婆同样的方言关心她,两人的关系看起来很不一般。
“山下镇子内有修士,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贼婆说话断断续续的,黄粱的火焰虽然没有烧死她,可是挨了几次也不是那么好受的,她体内的法力早就油尽灯枯。
能够跑回来都是心中极强的信念在支撑她,名为复仇的信念。
“老三死了,兄弟们全部死了,就我一个人勉强活了下来。”贼婆接着的话让头目脸色铁青,双眼仿佛被火焰点燃,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你先好好养伤,等你伤势好了之后我们在下去找那个人为三弟报仇!”
头目强压下自己心头的愤怒走开,周围的小弟纷纷提着一个木桶上前,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虫子,小弟将这些昆虫全部泼在贼婆身上。
这些昆虫对于贼婆来说好像是疗伤的圣药,有了它们在身上贼婆脸上的痛苦之色减轻不少,整个人的脸色也好看了许多。
头目走近山洞的另一边,这里只有几根蜡烛照明,整个洞穴都昏暗无比,地面上被挖出一个圆池子,里面装着的居然全部是红色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