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如何合理正确的解决大舅哥和冬青的问题。”对于茶茶的疑问黄粱没有半点隐瞒,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瞒得住?
真以为茶茶在他面前表现的天真无邪她就真的天真无邪是个傻白甜了?
地府有句俗话便是忘川河里面的水全是冥王肚子里的坏水,冥山还没有冥王做过的坏事堆积的高。
“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嘛,反正那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茶茶试图劝解黄粱放手这个事情。
黄粱态度坚决的拒绝:“不行,既然蚩尤是我的大舅哥那我于情于理都要管。再说了,你不会真的认为大舅哥夺舍冬青之后一切就尘埃落定了吧?”
茶茶被黄粱喊自己哥哥是大舅哥搞得有些脸红,但听到后半部分的话一下又变得默默无言。
“天人和蚩尤之间的仇恨怨念经过无数年的积攒,一旦被点燃爆发那对于三界都是灾难。”
“天人不会坐看蚩尤夺舍复活,你也不会看着天人处处针对自己哥哥,到最后舅哥复活的那天也就是地府和昆仑矛盾彻底爆发的那天。”
“不论是为了你还是为了舅哥,亦或者为了神州苍生,我都不能让这一切发生。”
“扰乱三界的罪行,还有无穷的业力也不是你们背得动的,必须要有一个万全之法才行。”
黄粱说的这些茶茶同样考虑过,但想了许久都想不到一个好的解决办法,最后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现在这个潜在问题被黄粱翻出来她同样有些不知所措。
说到底在蚩尤的事情上茶茶只是一个想念哥哥的妹妹罢了,为了让自己的哥哥重新复活她不惜抛弃一切。
眼看茶茶沉默不语,黄粱一把握住她的双手安慰道:“你放心吧,还有我帮你考虑这些事情,我一定会让你们兄妹团圆相聚的。”
茶茶偏着脑袋,一对明亮的眼睛直勾勾和黄粱对视,随即重新挂起笑容紧紧搂着黄粱:“那我可就全靠你了。”
赵吏在店铺里面那是不敢听不敢看啊,直接将自己的五感六识全部屏蔽神神在在坐在一张椅子上,装出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