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风一听,觉得也是,便不再言语。
殷司洛站在书架前,手一直抚摸着木盒,数秒后才放开。
“王爷,如今王妃已经知道此事,为何你不跟王妃坦白了?免得王妃因此事与你有隔阂。”
“本王有何事需要向王妃坦白的,更何况她与本王之间的隔阂本就存在,有无此事都一样。”
这话说得,靳风更是无言以对了,心里却嘀咕着:这隔阂还不是王爷你自己造成的,明明是救便便要说成是罚,唉,看到你们俩如今这番光景,我都替你们俩感到着急了。
殷司洛一抬头便瞧见靳风一脸愁容的摇着头。
“你在那摇什么头,本王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操心。鬼煞阁的事查得如何了?”
一听此话,靳风立即一本正经的道:“回王爷,殷都近日确实来了不少生面孔,但卑职在查他们的来历时,却查出他们都是因灾荒前来殷都避难的流浪人口。至于他们是不是鬼煞阁的人,目前还在暗查中。”
“流浪人口?”
“嗯,没错。前些日子城里确实进来一批流浪人口,卑职怀疑他们定是随着这班人马进的城。”
殷司洛闻言,思忖了起来。
片刻过后,开口道:“既然他们都来了,想必他也来了。”
“王爷是说鬼煞阁阁主风陌影也来了?”
“嗯,此人世间无人见过他真正的面容。”
“难道他会易容术不成!”
殷司洛没有接话,而是看着绘有鬼煞阁刺青的纸沉思了起来。
他们此番来殷都必是有所大动静,既然他们能轻易的入城,在殷都自是有接应他们的人,
而这接应他们的人定然会是朝中命官。
鬼虎从香溢楼出来之后,七绕八拐的走了好几条巷子,最后停在‘井乐坊’赌庄后门巷子处。
谨慎的朝四处看了看之后,然后敲了三下,停了三秒又敲了二下。
房门从里面被人打开。
开门的人见是鬼虎喊道:“护法。”
然后伸头往外看了看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