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时情急就躲入了王爷的马车内,但民女并不知是王爷的马车,也无伤害王爷之意,只想着有地方躲一躲便可。”
殷司洛再次将目光落在苏婉清的脸上,久久不语。
一旁的靳风知趣的不言语。
良久之后,殷司洛平淡的问:“何人要伤你?你又是何人?”
苏婉清睫毛微微一眨,脑中迅速闪过各种托词,就在一瞬间,她就选定了脑中最简短而有说服力的一套说辞,便有些娇羞地垂下眼睫,轻轻咬住下唇,脸颊上也似有若有地浮起一种薄薄的红晕,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我是……被魏大人从几名男子手中救下的一名女子罢了。昨日民女在街上被人掳走,后又差点被他们给……玷污,幸亏魏大人及时相救,民女才得以保住清白之身。今日,民女见自己已无大碍,便不想对魏大人多有叨扰,就想着回家。没曾想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了几名凶神恶煞之人,一时害怕至极就躲入了王爷的马车内。”
苏婉清故作镇静的微垂着头,神色略有羞愤,一副不经世事的惶恐模样。
“听起来还算可信。”
她应该侥幸自己被魏勉救下时,恰巧被路过的殷司洛看见了,否则她的这一番言语,殷司洛自然不会相信。
殷司洛神情冷淡的道:“叫什么名字?”
“民女姓苏,名婉清。”
“苏婉清?”
“嗯。”
名字与苏婉儿只有一字之差,殷司洛紧蹙眉头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的脸,似要将她伪装的心看穿一般。
可从面前这张脸上看不出任何有关苏婉儿的痕迹,惟有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牵动着殷司洛的心。
殷司洛冷冷道:“送去大理寺。”
苏婉清闻言,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没想到自己解释了这么多,最后却换来殷司洛一句“送去大理寺。”
“王爷,我刚刚不是已经跟你解释过了吗?我并没有要对你行凶啊,你为何要将我送去大理寺?你这是无论定罪,不合乎情理。”
“本王要治你罪,何来情理可言。你私藏于本王车内,本王定你行凶之罪又有何不妥?”
殷司洛冷漠地将目光投在苏婉清满是气愤的面容,继续道:“你解释了这么多,又有谁能证明你所言实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