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柠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说错话了,在警察的注视下,支支吾吾,“我……我……”

……

警察再次来到医院找到黄秋芳,“听你女儿说他之所以害人,是你指使她的?还请黄女士如实相告?不得隐瞒?”

“她是这么说的?”黄秋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虽然阮柠说的是事实,但在听到她把自己供出来时,还是觉得挺心寒的。

其实她都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若真有证据,到时候她就将一切过错揽到自己身上,尽量把阮柠摘出来。

警察,“是不是?”

黄秋芳没有否认,“是,这一切确实是我指使我女儿做的,有什么责任我一个人承担,还请你们饶了我女儿,我女儿单纯不懂事,被我蒙蔽了……”

警察打断她接着询问,“为什么这么做,受害者跟你有什么恩怨?”

黄秋芳,“我……我们……”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但她一定不能说实话,若说了实话,很快顾蔓还活着的事情就会传到阮震东的耳中,顾蔓也很快会知道她失忆前跟阮震东的关系,说不定还会牵涉出几十年前的事情,还有云浅的身世……

不,绝对不可以,她绝对不能实话实说。

就在她想如何解释时,警察催促了一遍,“还请你实话实说,配合我们工作。”

黄秋芳稳了稳心神,开口,“你们可能知道云浅是我老公认的干女儿,我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