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乾清紧紧地握住衣服的拉链,紧张难安,“不要脱衣服。”
时微,“我看看受伤了没有。”
张乾清,“我们回家看好不好,这里有外人在,我的身体只给你一个人看。”
时微……
这个傻子在说什么呢!她怀疑他在撩自己,但没有证据。
这话听到时父耳中却不是那么回事了,质问,“你们发展到何种地步了?”
时微冷笑一声,抱着气死时父的态度开口,“他都叫我老婆了,你看我们发展到何种地步了。”
时父瞬间觉得呼吸不畅了。
“老时,你没事吧!”时夫人拍打着时父的背给他顺气。
接着头转向时微,语气充满责备,“微微,你平时对我冷言冷语也就罢了,但你怎么能这么对你的父亲,他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你好,还能害了你不成。”
看着躺在病床上被自己气得呼吸不畅的时父,时微眼里没有半分担忧,有的只是心寒,“他若是对我有半点关心,我也不会被你很是卿卿欺负十几年。”
说到这里,时微眼里浮现出一抹恨,想起以前自己过的日子,她就恨,她被继母和继妹欺负就算了,就连自己以为的唯一的靠山也不站在自己这一边,在这个女人的挑拨下没少打骂自己。
上次宴会他为了时卿卿还将自己的牙打掉了一颗,现在竟然还抄起花瓶砸自己,若刚才不是张乾清反应及时,帮自己挡住了,估计自己脑袋已经开花了,想起这一桩桩一件件,她就觉得寒心。
此时,时父已经缓过来了,对着时微下最后通牒,“你今天必须把这个傻子送走。”
若是再不送走,日后若是时微怀孕了,就晚了,他在亲朋好友面前怎么抬得起头来,一说出去都知道自己女儿看上了一个傻子,他可都丢不起这个人。
“我就不送。”时微怎么可能听他的,她本来就没想过要将张乾清送走,现在见时父这么想要让她把人送走,她更不会送了,她就是要气死他这个便宜父亲。
见时微如此不听话,时父脸色铁青,“你若是不送走这个傻子,我们就断绝关系,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