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我打算去楼上看看,我爸今天都没给我发消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萧南夜,“不用去了,其实爸他没有在医院?”
云浅有点意外,“他去哪儿了?”
萧南夜知道瞒不住,将阮震东因为救云母而杀人的事情跟云浅一五一十地说了。
云浅闻言,脑子嗡嗡的,怎么会这样?
那天云母被劫持上车后,她也拦车追了出去,只是最后跟丢了,再次见到云母是在医院云母满身是血地躺在担架上从救护车上被人抬下来的时候。
所以她并不知道她爸也追了上去,还为了救她妈而杀了人。
“那他现在怎么样?我去将他保释出来。”云浅说着就打算去警察局,萧南夜拦住了她,“没用的,他今天杀人的时候好多人都看到了,我去过了,看不到人,还不可以保释。”
云浅无助又绝望地蹲到了地上,她妈妈变成了植物人,她爸爸也……
她好不容易有了爸爸,为什么会出这种事。
萧南夜将她抱在怀里,“这件事确实有点复杂,但你放心,我会尽力让他早点出来。”
云浅从萧南夜怀里退出来,抹了抹眼泪,“谢谢你。”
萧南夜顺了顺她耳边垂下来的几缕碎发,温柔道:“傻瓜,你是我老婆,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最后,阮震东在萧南夜的运作下,找到了当年张宝刚开车撞云母的视频,结合他死前拿枪劫持云母的监控视频,张宝刚罪有应得,只给阮震东判了个防卫过当罪,刑期半年。
这期间云浅去看过他,他在得知云母成了植物人后,哭得泣不成声,责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云浅看着他鬓间突然多出来的白发,心酸又心疼,其实她妈成了植物人这件事给她爸带来的痛苦不比自己少吧!
那可是他爱了近乎一生的女人啊!
他握住云浅的手,“你把头伸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
云浅回到病房,刚好看到好久不见的盛赞出现在了这里。
他握住云母的手,眼眶红红的,看上去很难过的样子。
云浅没有像往常一样叫他,看着他的眼神很是冷漠。
盛赞并没有意识到什么,只觉得云浅应该是这段时间太累太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