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家,陆云琛给沈淮初简单清洗了一下伤口才给她抹了药。
那专注又带着疼惜的神情好像在完成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看得沈淮初哭笑不得。
“好了,真没什么大碍,就是看起来吓人而已。”
陆云琛收回手,缓缓起身坐在沈淮初旁边,将头顶的吊灯摁亮了一些。
“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跟沈玉珠有关。”
前一句话是询问,后一句话便是笃定了。
“她不想让我去参加文工团的考试,就利用李老太给我找麻烦……”沈淮初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没发现身旁男人愈发阴鸷的神情。
沈淮初搓了搓手臂,莫名觉得周遭的温度冷了下来。
“不过她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之前是没腾出手来收拾她,可现在我要让她作茧自缚。”
不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