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改头换面,晚晚受到百姓爱戴,呼延照打从心里感到自豪。
他看着晚晚的目光,一日胜过一日的炙热。
只是,情意从未宣之于口。
两年前,老王上过世,呼延照继承了王位,他已是王上,却始终会抽空来陪晚晚吃饭闲聊。
呼延烈都看不下去了,呼延照一回宫,他便缠了上来,“我说,你还不跟晚晚表明心意,等着她被别的男子追求吗?”
旁人心知肚明,晚晚是既定的王后。
可呼延照不提,晚晚看起来也只拿他当义兄。
二人虽亲近,却始终没有男女之情啊。
这真真是……皇帝不急,急死旁人!
呼延照苦笑,“你当我不想么,我是不敢。”
“你是王上,为何不敢!”呼延烈不明白。
“晚晚对男子失望过,她对男人无意,我怕我说了,连兄妹的名义都没了。”呼延照不敢打破这份平和。
“你不说,怎知她对男人无意?”呼延烈翻白眼,“她对男人失望,又不代表她对你失望!”
呼延照沉默了。
呼延烈哼哼,“等她被别的男人追求,你就哭去吧你!”
呼延照眼神变冷,若有人追求晚晚,他想,他会是个昏君。
兄弟俩的对话,传到努尔兰耳中,她摇头叹息,“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大约就是如此。
“可您不着急吗?”丫鬟问努尔兰。
王上一直不愿意充盈后宫。
“急有何用,儿女的事,顺其自然最好,日久生情方能水到渠成。”努尔兰是个很合格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