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张中华笑了笑，“卫总，我敬你，以后多多帮助。”

“相互帮助。”卫婧笑了笑，和他碰杯。

随即，张中华就走开去，到自己部门的人那边，和大家聊起天来。这种公司酒会，是维护和促进内部关系最好的场所。

却说他们在谈事情的时候，陈芸芸一直在关注着方炎。方炎在和贺军以及小雪低声交谈着什么，像是在谈一些轻松的话题，表情都很轻松惬意。

陈芸芸谢绝了几个男同事的搭讪，隐蔽地接近过去，看准方炎走到偏僻处接电话的档口，大步走了过去，在路上等着。

却说，众人目光的焦点无疑是方炎。此时看见方炎走到了一边打电话，便转移了目光，稍稍放开了一些。这对陈芸芸来说，却是好事。

方炎在那边接电话，却是和王玉珏在通话。

“媳妇，你得先用刀法把鸭子切开，切成好看的一块一块，你刀法不行，让陈妈来。然后煮一锅开水放盐，将鸭块丢进去过水。笨呀，必须得这么做，目的是去掉杂质和血水，然后漏干备用……”

这货居然在手把手教王玉珏做老鸭汤！

王玉珏做菜是不错，也煮得一手好烫。但是这个老鸭汤她却是总是做不好，这不，有空她就练，搞得方炎每次回家都要充当小白鼠。为了让自己喝下肚的东西不那么难以忍受，方炎在教学上面也是拼了。

“一边烧红炒锅，一边用沙煲煲水，哎呀姑奶奶您别整一锅水啊，今晚还让不让我睡觉了。没油啊，我很有耐心的啊，你听，我多么的有耐心。好的，继续。说到哪了，炒锅，对，炒锅放油，加热，六成就行，把切好的姜片丢进去差不多十秒钟吧，接着把鸭块倒进去翻炒到出油。”

“……漏干之后将鸭块放进已开了的沙煲里，现在这种天气，你加入适量的沙参、玉竹、红枣、杞子、桂圆。红枣、杞子和桂圆要少放，不然会变味，尤其是杞子，放多了会酸。嗯，差不多了，文火煲两个小时左右，嗯，那会儿我差不多到家了，然后放盐，就OK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