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狸奴不出门(17)

姜照安看了看,觉得这幅画十分不错,又问,“明彰,怎么这组诗只写其一啊?等你把其二也写了,可以挂起来,正好还有配图了。”

楼双信看了一下这三个画风各异的猫头,心想这个就不要挂起来了吧。我的意思是作为艺术还是有点诡异了。

“你还知道这是组诗,看来稍微读了点书。”楼双信又坐回去,有点期待当猫了,当富贵人家的猫其实很幸福啊,平时往那一窝就行了。天冷了,不大想动,就摆摆手,“你写吧。去年不是说要练字吗,书信里倒是没看出来字迹有什么进步,正好你把其二写了,我看看你正经写起字来怎么样。”

姜照安的笑容立马就僵硬住了,这不对吧,“......你像我娘一样。”

楼双信不吃这一套,“赶紧的。”

原本那点墨水还是楼双信自己难得动手研的,毕竟不方便让侍女进来,姜照安蘸了蘸,想着要不自己再研一些,维尔西斯说,“我来?”

楼双信有点意外,“你也会?”

“跟你学的。”维尔西斯说,“我当时也觉得很新鲜。我们那里用墨水的很少,尤其是这种手研磨出来的。”

意思就是学来专门给你一个人研墨的,楼双信嘴张了张,不知道怎么答,倒是姜照安提着笔,看着维尔西斯娴熟的动作,眼珠子又管不住了,兄弟你断袖啊,但是瞧着好像又挺幸福的......兄弟你快乐就好啊!

姜照安怀着尊重的心情提笔,“谢谢......嫂嫂?嗯......不对,你是男子,这个......我还是叫你西颢公子吧。”

维尔西斯点头,反正他无所谓被叫什么。

楚陵光就不懂了,文无和西颢都记住了,到他就只能记住黑豆了?这不是针对是什么?这小子就这么爱吃黑豆吗?

楼双信看着维尔西斯研墨,突然说,“我以后应该相当爱你吧。”

这话一出其他人都停住了,维尔西斯愣了一下,然后缓缓笑了笑。姜照安一个猛抬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卧槽你根本不是楼明彰,发生什么事了?我几天没来你们到底做什么了?

“何以见得啊?”楚陵光大惊,这老小子怎么到哪都是恋爱脑,这红线真是钢筋混凝土绑的!

楼双信就垂眸笑了一下,“不可说。”

卡尔文把楚陵光往后一拽,都说了别问他别问他,这么多年了还缠着楼双信要狗粮吃,不知道这个逼在这方面多邪性吗,“走吧你,跟有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