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蕴看着张德章被车夫拉走才放心回了府,酒楼离北镇抚司不远,常朗打算走回去,同崔行庭告别前没忍住问:“崔大人和那张德章有旧仇?”
崔行庭一脚已经踏上了脚踏,回头像看个傻子似的看常朗:“就算再是个傻子,也知道这时候从边境回来不是好时机,张尚书会不知道他回来是什么处境?那他执意回来又是为了什么?”
常朗听了很是平静:“那依崔大人看,张德章什么时机回来最合适?”
崔行庭这时帘子都已经落了,声音从车厢里面传来闷闷的:“我若是他自然不会回来,若回来,定然是负命而归,至于负谁的命……”崔行庭没说,常朗也没问,那马车已经愈走愈远了。
第二日张德章照常是被张治纲一个巴掌扇醒的,他总觉得这一幕十分熟悉。
“你昨儿在酒桌上胡乱说话了?”
张德章回忆了一会儿:“没啊,我喝多了一早就醉死了!”
张治纲在床前来回踱步了几个来回,直到张德章已经张嘴想吐了,他才停下来凝重道:“一早平州来了消息,说崔言年得了疫病昨儿个半夜就咽了气,今天一早天还没亮就烧了。”
“啊?”
张德章两眼无辜,只觉得既痛快又诡异,怎么难不成自己应该出家?
这嘴怕不是开过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