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草丛晃动了两下,突然窜出个手里拿着短剑的高瘦男人,竟是那好生待在穆府养伤的罗义。
桑木将胳膊从洛悠然肩上收回,又将洛悠然往自己身后拉,面色阴沉道:“你想干什么?”
罗义将手里的短剑自如地转了几圈,全然不似在流民群中那种瑟缩无能的样子,他神态自若道:“也不干什么,就是想请你家主子和我家主子见一面。”
洛悠然虽然不喜这个称呼,但也不得不问:“你家主子是谁?为何要见我?”
“到了地方你自然就知道了。”
说着罗义便疾冲而来,桑木情急之下只好砸下一颗药丸,瞬间粉雾四散,她拉着洛悠然向后逃去,没想到罗义却对这东西十分熟悉,竟然在目不能视的情况下,一刀刺中了桑木后心。
桑木受伤往前撞到了洛悠然身上,山坡之上地势本就坑洼不平,二人脚下一滑,皆是双双摔倒滚落下了山坡。
日薄西山,烛火初明,严睦方在暮色四合之时赶到了萧慕所驻扎的营地,他远远地望见萧慕站在营帐门口处翘首以望的样子,不禁想起苍州那个冰冷雨夜里萧慕离开的背影。
萧慕早就让人备好了饭菜,只等给自己这个弟弟接风洗尘。
餐食过后,二人在帐里谈事,玄鸦和严岐便守在帐外,说起来二人也算是老相识了,明里暗里斗了不知几回。
他们二人虽没有帐内的严睦方和萧慕那般尴尬,但也说不上和睦。
还是玄鸦先开口破冰道:“咳,主子等你们这许久,还怕是路上出事了。”
严岐撑着刀,不看人道:“不愧是你。”
玄鸦问:“怎么?”
严岐道:“乌鸦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