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戎听他这么说,瞪大了眼睛道:“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乌尔族人待你可有不周之处?救你性命,给你饭吃,你、你……”她被萧勤那句恶心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又重复道,“你怎么能这样说!”
萧勤却道:“又不是我求你救我!呵,说起来你们乌尔族难道就光明磊落?若非当年乌尔族借互市与应天阁联手,大梁又何至于今天的境地!你们与天守人有何分别?无非都是觊觎大梁土地的宵小之辈!”
月戎怒道:“那你们呢!觊觎?谁稀罕!你们大梁早已经烂透了,一个巴掌拍不响,应天阁本就是你们大梁人建的,如何怪得了别人!再说,你以为你是谁,当了几天大梁皇帝便不知道天高地厚,敢在这儿跟我叫板?我是乌尔族公主,而你,只不过是一个弃子,我乌尔族的阶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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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现在就杀了我!”
月戎倏地起身将悬挂在一侧的弯刀抽出直抵萧勤喉间,木依尔原本以为这不过是数月来又一次惯常的争吵,是以一开始并未进帐阻拦,待听到月戎抽刀的声音,这才暗道不妙,连忙掀帘进来急道:“公主不可!”一边又对视死如归的萧勤道,“驸马爷你就不能少说几句?”
萧勤听了这个称呼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吼道:“谁他妈稀罕当你们驸马!”
如此,连木依尔也气了起来:“你们大梁人不是一贯瞧不起忘恩负义之人,你今日所说所做又与你们鄙视之人有何分别,公主为了留你性命,不知求了乌尔王多久,才让你以驸马之位活了下来,你这样,怎么对得起公主一番苦心?”
木依尔说的这些,萧勤不是不明白,他就是太明白了,才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
之前在大梁时,他便因为理解严睦方的苦衷,因为他重义,才情愿做那个皇位上的傀儡,可结果呢?他死了,严睦方也得了个谋逆之臣的罪名。如今在乌尔族,他感念月戎屈尊救他于水火,可他也明白,乌尔王之所以留他一条性命,是因为他名义上仍旧是大梁皇室的俘虏,用来牵制大梁再合适不过。如月戎所说,他的命是洛悠然拼死换来的,为的也是他和严睦方之间的手足之情。如今听说严睦方正和萧慕联手抗击天守人,他又怎么能允许自己拖他的后腿呢?
月戎此时已经将刀放下了,转头道:“正旦之夜你曾说过想看看草原究竟是什么样子,我以为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