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平旌还是受不了,一股脑大怒的他,想出正阳门发脾气,结果遇上了太子萧符,萧符道
“爹爹,我去吧。您还是别生气了...”
萧平旌一看是萧符劝他,就问
“你该不会去打他们吧?”
萧符说
“爹爹,一群文官,骂也骂不得,打也打不得,憋屈的很...儿臣在大山寺遇到一个叫做慈觉的高僧,他告诉儿臣,对读书人,要恩威并施。所以,应先礼后兵。”
萧平旌甩甩手,低着头闭眼叹道
“唉,去吧去吧...”
这时候,正阳门的大门打开,萧符走了出来,对御林军和悬镜司说
“你们都松手吧!”
御林军和悬镜司官差松开了手,文官们跪了下来,哭着喊
“太子殿下...”
萧符对这些文官说
“你们读书读了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呢?你们之中,有礼部的司官,有吏部的主事,也有工部的官员,你们读书难道是为了所谓的礼制,遵守所谓的‘道’吗?”
一名官员道
“太子殿下,臣不明白,纲常之事,关乎天理,关乎我大梁的皇统延续。为什么陛下要如此一意孤行呢?”
萧符说
“陛下当然关心大梁的皇统延续。但是,陛下派本宫去大名府查处贪污,去汴河处理治安,去金陵府处置粮食短缺的事,你们不会视而不见。”
“得民心者得天下,这是陛下的理念,我等应以此效仿。如今天下疲敝,陛下以孝治天下,正是他对长林王的孝顺,才使得万众对他予以肯定。世人都知道当今陛下的生父乃是长林王庭生,陛下不孝顺长林王庭生,而是孝顺逝去的宣宗皇帝,那百姓又如何看待陛下呢?”
有古板的礼臣说
“太子殿下,以小宗入大宗,不入嗣先皇,这并非宗法之本,立国之道啊!”
萧符道
“所谓宗法之本,立国之道,无非就是为了维护朝廷的稳定罢了,如今朝廷不见荀白水和宋浮那样的阿谀奉承的巨贪奸臣,又何来大梁没有立国之道呢?既然是这样,长林王庭生是当今陛下的父亲,是皇帝本生父,如今长林王庭生早已离去,乃为皇帝本生考,更应建庙祭祀,追谥皇帝,这合乎礼节。”
萧符此话一出,闹得在场的文官哑口无言。
萧符又说
“行了,你们都退下吧,本宫一片好心,劝谏父皇不要再打你们了。你们应该多知晓一些家国大义,而非一味对着此事穷追猛打。”
文官们说不出话,因为现在皇太子求情了,不要再让萧平旌打这群文官了,要是再闹下去的话,那就是连太子的面子也不给了,只能说
“臣...臣等...叩谢太子殿下厚恩...”
于是,这些文官灰溜溜地哭着走了,但是被打死的文官,他们的命可是救不回来了。
有悬镜司把萧符的言论迅速传达到了正阳宫内,萧平旌听到后,突然反应过来。
“符儿这个理由不错!好,朕就建庙祭祀,追封长林王庭生为皇帝本生考,追谥皇帝本生考庭生为睿宗庄皇帝!”
就此,礼议之争在萧平旌的强硬措施下,结束了,被萧平旌打死的文官有四人,而被罢免、贬谪他地的官员则多达64人,这个困扰着萧平旌的宗法问题,总算是告了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