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飒过来的节点,是在安陵容舒痕胶要暴露的前两天。
她的那个孩子刚失去的时候。
现在是晚上,她宝鹃正在值夜。
就说这晚上值夜。
别看最初安陵容在满后宫众多娘娘小主里是位份最低的人,可是,就这样的安小主,也有两个宫女一个太监侍候着。
而现在是妃子了,可安陵容这个妃子,连康常在都能上门欺负,可见这个妃子,在后宫是没有任何人重视的。
所以,当妃子了,她身边还是一个一心一意为她着想的下人都没有。
这晚上值夜,可不是睡觉。
比如她现在就在地上放着一个坐垫,坐在上面靠着床边不远的墙角。
那边安陵容要是有动静,她就要过去,问问是要喝水还是起夜。
如果起夜,还需要把马桶给拿到床边,侍候安陵容完事,再把马桶拿走。
如果赶上安陵容生理期,那就更麻烦了。
累点倒没什么,可这贴身侍候,她坚决做不来。
这还是安陵容这样的小主,那样的小门小户里被忽视着长大,所以没有要求那样‘细致’的伺候。
可有的主子,别人不说,就记忆里的皇后和曾经在延禧宫住的富察贵人吧。
她们方便完以后,她就那样坐在那里,无论是擦还是洗,都是宫女动手。
其他人就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了。
因为这俩人宝鹃看见过。
曲飒她是一天也受不了,太恶心了。
难怪后世要推翻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 主义呢,奋起打倒享乐主义打倒一切欺压在人民头上的压迫者。
想想刚刚建立民主政权的那三十年,该说不说,是有史以来,夏国最底层老百姓当家做主的三十年,真正人民百姓的天下。
那些劳苦大众真正成为主人,越穷越骄傲的年代,就是那三十年。
有史以来,唯一的一个阶段。
那个领导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几千年出那样一个伟人。
可惜了,再不会有那么个人了,也再不会有那样一个激情澎湃的时代了。
再不会有了。
说远了,话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