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瓜尔佳文鸳爆料的这些东西,细思极恐啊。
如果不是瓜尔佳文鸳爆料了这些,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居然都没有想到这点。
可如今细一想这祺贵人的话,可不,如果甄嬛有了什么心思,一句话,就苏培盛和太医院两处,皇上就逃无可逃。
瓜尔佳文鸳:“皇上,您无论如何都要挺住。
如果太伤心了,太医院还在熹贵妃手里,养心殿在苏培盛手里,后宫在熹贵妃手里,前朝吗,呵呵。”
“你,住口。”
皇上压住心里的烦躁和隐隐的恐慌。
但随即皇上看到了他的人对他点头,旋即心里踏实了。
看着皇上的脸色,瓜尔佳文鸳知道皇上的人到了,那她就继续爆料吧。
“皇上,这个熹贵妃的事可是太多了,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嫔妾就捡主要的说?”
听是疑问句,皇上看了瓜尔佳文鸳一眼。
哦,没说同意,但也没说反对。
那就是准许自己说了。
瓜尔佳文鸳回到自己座位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转身踱步到甄嬛面前,看着甄嬛的脸,对着皇上说:“皇上,这个熹贵妃啊,最是睚眦必报。
您还记得余莺儿吗?当时皇上仁慈,因她下毒,但没有致死。
毕竟杀人才偿命,可她甄嬛好好的,所以,您就把余莺儿打入了冷宫。
可是,熹贵妃呢,连余莺儿冷宫里遭罪她都不愿意,在您面前下舌说余莺儿冒名顶替欺君,所以您才赐死了她。
就因为这个事,死了一个余莺儿她都不满意,伙同沈眉庄和安陵容,筹划装神弄鬼,吓疯了丽嫔进了冷宫,吓得富察贵人半傻。”
安陵容听到这里,立刻起身跪下。
瓜尔佳文鸳看安陵容识趣跪下了,就问安陵容:“我说的可有此事?”
安陵容对皇上磕了一个头:“请皇上恕罪。
当时臣妾还没有侍寝,入宫前后和熹贵妃走动频繁。
当时听到熹贵妃的传信,赶到碎玉轩时,就见到熹贵妃和惠嫔以及她身边的崔槿汐、小允子,正在说着下一步吓唬谁的细节。
显然已经装鬼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