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俗气了。
但什么东西都没有银子实在。”
说罢,推到惜春面前一个荷包,迎春和探春面前各两个荷包,:“这另一个,一个是贾环的,一个是贾琮的。就由你们两人代为保管。
将来无论是用它脱离这里,还是拿着它过日子,都是好的。
你们自己想法子藏好吧。”
惜春还小些,但迎春和探春却都懂事了。
一瞬间两人眼睛就红了,上前一边一个抱住林黛玉的肩膀无声地流了泪。
林黛玉轻拍她们:“好了,不至于。
就是给你们留个后手而已。”
她也想了,这些都是贾府的钱,这些当家的没一个好东西,无论是贾母,还是两个老爷,就看迎春出嫁的嫁妆,贾母那样庞大的库房,可却没有给迎春一丝一毫的添妆。
等几个人都稳定了情绪,刚要说话,就听外面有说话声:“颦儿呢?不会在里面哭吧?”
随着话音落下,根本就没管紫鹃和雪雁的阻拦,直接走了进来。
不用说,肯定是薛宝钗。
林黛玉眼神示意三个人出去外间。
然后她把那几个荷包直接从桌子上扫进了一个装针线的笸箩里,然后放进了箱子中。
刚放好,人家薛宝钗都没有和外间的三春说话,就往内间过来。
林黛玉迎了出去,在门口,薛宝钗不退,好像要进里屋的架势。
而林黛玉也不退,伸手让着薛宝钗:“请过来坐吧。”
无妨,薛宝钗到底让开退后,到外间坐下。
林黛玉什么话都没说。
当然她这样可以理解,父亲病了嘛。
薛宝钗长篇大论地说了一大通道理,目的就是一个,生老病死,不让林黛玉伤心。
林黛玉坐在椅子上,用手拄着下巴低垂着眼睑,一副伤心的模样。
薛宝钗说了一大通,三春心情因为一万两银子的事,都分外复杂,自然不会迎合薛宝钗。
而林黛玉也不给她做脸。
所以,讪讪的薛宝钗起身:“咱们走吧,让颦儿丫头收拾收拾行李。”
三春无法,都站了起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