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住处,华妃开始思考她和年羹尧一家的后路了。
至于年遐龄和年希尧,她华妃不想。
年希尧跟她和年羹尧兄妹根本就不一条心,不去告密、不去落井下石,那就是他看中亲情了。
年羹尧现在在西北军中,华妃也是犯愁,怎样联系年羹尧呢?
有很多事也不能写在信中。
她在空间找出了一种药水,拿起来给年羹尧写信,把从进王府以后的事情点点滴滴都详详细细地说了,然后让年羹尧想明白了看看要怎样做。
是她生一个孩子还是反了朝廷或者重新扶持一个皇子。
这样的信,在清油里能显现,但只能显现出一次。
写好了信,叫醒了周宁海。
这个人还是能信任的。
她不相信进了慎刑司的周宁海会背叛他。
当然,就算背叛,也没什么。
那样的酷刑,一般人受不了。
周宁海:“娘娘,可有急事?”
“嗯,你得了皮肤病,我让你出宫去治。
治好了你就回来,治不好你就在宫外。
你就用这里理由跟守门侍卫说。
把这个抹在脸上。”
说罢,给了周宁海一点药粉。
明天一早你就出宫,然后换上不起眼的衣服赶紧去西北,把信给我哥哥,亲手交给他。
边说边暗示周宁海一些事,又详详细细把自己目前的境况都告诉了周宁海。
“去吧,看看哥哥可有什么打算,然后你再回来。”
把周宁海送走了,华妃吃了解毒药。
这身体都被麝香给泡透了。
这身后有家族的就是麻烦,稍有不慎,那就是一大家子都要上断头台。
这次华妃的心愿就是保住哥哥一家。
她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