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三骑,杀气腾腾,再次缓缓逼近!
那中年秃顶立马横槊,如同一尊护崽的凶神,死死挡在狼狈不堪的青年秃顶身前。
他环视着三个铁甲骑士,目光扫过他们疲惫却依旧凶狠的眼神,又瞥了一眼身后惊惧交加的侄儿,
那满是横肉的脸上,竟破天荒地掠过一丝无奈与焦躁。
就在这千钧一发,双方即将再次血拼之际!
却听那中年秃顶猛地大喝一声,声如洪钟:“且慢动手!三位壮士,请听某家一言!”
李晓明心中一动,见陈二和邱林脱兰都已是汗透重甲,脸色都有些发白,确实需要喘息之机。
他略一抬手,止住二人前冲之势,自己则勒住马缰,冷冷地看向中年秃顶,语气森然道:
“秃贼,事已至此,你还有何废话可讲?
莫不是怕了?要讨饶不成?
我们兄弟三个,今日奉陪到底,要砍与你对砍,要杀与你对杀,不分个雌雄绝不罢手!”
那中年秃顶竟将马槊微微下垂,脸上竟然现出和缓之色,
他朝着李晓明拱了拱手道:“这位兄台,咱们别再打了,
再打下去,不过是两败俱伤,白白便宜了旁人。
先前我等实在不知,你们是拓跋家的人,这才多有得罪冒犯!
待某家后来认出兄台的枪法路数,还有那连珠快箭的功夫,分明是拓跋氏的不传之秘时,
唉……这脸面已然撕破,再想罢手,已是晚了半步……
说来,真是尴尬得很,尽是一场大水冲了龙王庙的误会罢了!”
“哦?” 李晓明闻言,眉头一挑,心中疑窦丛生,
面上却不动声色,故意露出狐疑之色,“你能认出我的枪法、箭法?
这么说,你们跟拓跋氏渊源不浅?莫非是拓跋氏的亲朋故旧不成?”
中年秃顶回头,与惊魂未定、正捂着伤处龇牙咧嘴的青年秃顶,飞快交换了一个眼神,
随即转过头来,对着李晓明呵呵笑道:“呵呵呵……实不相瞒,某家与拓跋鲜卑部确系亲戚,血脉相连!
此番不辞跋涉之苦,正是要去寻亲访友的!”
他见李晓明眼神闪烁,依旧满脸警惕,显然不太相信这番说辞,不由得眉头一皱,显出一丝不耐烦的神色,
冲他摆摆手道:“哎呀,此事说来话长,牵扯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