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影卫的人,可是遍布大夏,那些个家眷,如何被欺负,又如何反抗,都很清楚。
“为何?早不走,晚不走,偏偏这时候才走?”城放司的小头目,阴阳怪气的出声。
樵文桓认识他,靠着祖上的阴功,换了个官位,官不大,可官威挺大的。
“回自己的娘家,需要向各位汇报吗?难道你们家的夫人,也是如此做的?”樵文桓毒舌道。
龙影卫作为皇上的利刃,当然知道,这是帝王使的障眼法,除了福公公和自己三人,在帝都,可能没有第四个人了。
他虽然被骂了,也不生气,只是转身,看着城防司的人,“你们,可要入府查看一番,免得……”
城防司的人,本着以百姓安全为理由,可没少狐假虎威。
既然龙影卫都没有要进府的意思,他们哪敢。况且头儿此刻,还在宫里没出来,真要进去搜查,也得有理有据不是。
这空头的承诺,万一是有人想坑害自己,岂不落人口实了。
当下就往后退出老远,既然没啥事,我们就不打扰将军了。
看着一行人离去,樵文桓根据信上所说,跨上马,朝着寒关急赶。
樵轻尘则是尽心尽力的为哥哥谋划,依照快马所跑的路程,算算时间,十日后,应该会到寒关的驿馆。
于是,她把李子染和樵小宝,放在预先定好的天字一号房的床上,还给她母子留了信,告诉她,是自己派暗卫快马加鞭送到此处,不要出去寻人,只需要等着将军。
而樵文桓一路紧赶,在第一一日,才让副将领着将士们,自己先行一步。
“染儿,你们真的在寒关的驿馆吗?”樵文桓进了驿馆,拿出路引,让人牵马进后院,才找到驿馆负责人,询问是否有人,预定了房间。
“将军,这是天字一号房间的钥匙,您拿好。早在多日前,就有人付过房钱了,那位贵人还说,饭菜每日送到房间,额外付了费用的,尽管住便好。”掌柜的客气道。
樵文桓回忆着信上所写,知道是遇到贵人了,“多谢!掌柜的辛苦了。”说完,直接上楼。
他心有疑惑,“这是驿馆,不是客栈,怎么会有天字一号?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