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藜答应了。
这些天他和雾隐都学的不错,他学会了很多药方,雾隐也认识了很多字,现在写的字已经能认清了。
雾隐不想暴露山谷位置,所以周翎宁也没有叫车妇,只租了几辆马车运送货物。
先送了两辆车里装着他们知道的东西,还有三辆车,等她们走之前再送。
书籍和纸墨都搬到了雾隐的屋子,雾隐的房间不像其他郎珺那样内间有屏风格挡,他的房间是属于那种一眼就能看过来的样子。
周翎宁还是第一次进男儿家的闺房,所以眼睛一转不转,不该看的地方绝对不看。因为她但凡动动眼睛,就能看遍全屋,包括雾隐的床。
雾隐背对着她整理书籍,半天听不到声音,扭头用犹疑的眼神问她:“你怎么了?”
“没……没啊。”周翎宁有些结巴。
“紧张什么?”雾隐嘟囔了一句。
周翎宁屏气,感觉自己站在这里分外不合适,进屋后没立即出去是个错误啊!
他本来还想着能不能帮忙来着。
雾隐想到什么,又扭过头眯着眼看她:“你不会是不好意思吧?真难得啊。”
“没进过男子的房间?”
周翎宁的耳垂一下子红了。
除了刚出宫那会儿,她何时到达过这样窘迫的地步。
雾隐不是被正常教育教导出来的郎珺,而且也没人教他,所以他此刻有些不知羞,大胆道:“你之前说你没有夫郎,那有相好的吗?”
周翎宁的耳垂更红了,她道:“你……你这什么话!”
小主,
合适吗?
合适吗?
她一个女人都说不出的话,一个年纪轻轻的郎珺反而说的出口。
雾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理所当然道:“我看你买的书上写了,食色性也,人之常情,干嘛讳忌莫深的。想说就说呗!我不信你一点也不知道这些东西。”
他最后一句话说的慢慢悠悠的,还用余光一直注意着周翎宁。
周翎宁猛地把手搭在眉心处,后悔买书的时候买太多了,她哪里知道雾隐会看这么快啊!
啊啊啊啊啊!
她买的书大多都是女子平常看的书,所以也就没注意太多,而且她也想不到雾隐会直接说出来这种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