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姝她们也知道,所以平日里对你的话不敢违抗,因为在她们眼里,你代表着我,你的态度就是我的态度。”
“这不是你的本意,但事情确确实实发生着。赞同吗?”
映景遍体生寒,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动静:“赞同。”
他轻声说。
周翎宁瞧了他一阵,放下捏着他脸的手,安抚似的摸摸他的头:“别怕,我不要谁也不会不要你的。”
映景牙齿微微打颤:“仆不怕。”
“今日你既不让她们来,她们也不敢不从,你们都觉得无伤大雅,但……”周翎宁继续说:“越过我下达指令,你觉得可以吗?”
映景重重磕了三个头:“仆知罪,请殿下责罚!”
他眼底带着颤意,表面却依然镇定。处变不惊,是他多年跟在周翎宁身边锻炼出来的。
周翎宁左手支着头,闭上眼睛:“等回了藩王府,把你现在管理的事分摊给令姝她们,之后除了生意,只管院里的事。”
这是她对映景的责罚。
映景叩首:“仆谨领。”
当他抬起头的时候,额头都红了一大片,足可见刚才那几下有多用力。
周翎宁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伸手给他揉了下:“疼吗?”
映景摇摇头。
周翎宁没好气的说:“不疼就怪了,谁让你这么用力的,我让你磕头了吗?去拿药擦擦。”
映景勉力一笑:“是。”
他身体微微发抖,慢慢站起来。
周翎宁叹了口气,到底还是疼他。
“怕这么狠做什么?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
映景轻声回:“有没有意,仆已经做下了,失了本分,殿下不惩治仆,难使底下人服从。”
不服倒是不会,只不过会让令姝等人继续高估映景在她心里的地位,以后怕是更不敢违抗他了。
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回京在即,身边的任何隐患,周翎宁都要铲除,不能给任何人留下拿捏她把柄的机会。
周翎宁看到映景黯然失落而离去的背影,不由地垂了垂眼。
门外的虞仆在映景的交代下进来给周翎宁洗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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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躺在床上,周翎宁才终于觉得自己脱离了这半个月的野人生活,回归了文明社会。
午饭用了后,周翎宁就睡了,一直睡到错过晚饭的时间。
醒来的时候,她感觉到饥肠辘辘,于是拉了拉床头被简单布置过的铃铛。
外间的映景走进来:“殿下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