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鸿回头,人已经上了床。“不是这样的,初儿,你听我解释啊!”
萧若鸿也脱了鞋子,躺在曹予初身后,
曹予初将自己的脑袋蒙在被子里,“殿下,臣妾今晚实在是累,要不您回书房歇着吧!”
萧若鸿心中叫苦不迭,明舟与自己互换身份的事,还不能说。
“初儿,这样会闷坏的,快出来啊!”
“初儿,先说清楚了再睡好不好?”
“初儿,这件事她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那是什么样啊?”
“人都住下了!”曹予初忍不住流了几滴眼泪。
萧若鸿见曹予初身子有些发抖,才发觉这丫头是哭了?
萧若鸿慌乱地开口,“初儿,别哭,我都告诉你!”
萧若鸿隔着被子摸着熟悉的细腰,翻到曹予初里侧,
萧若鸿也将脑袋钻进被子里,瞧见了曹予初脸上的泪痕,这是为自己流的泪?
萧若鸿伸着手指轻轻擦着曹予初的眼泪,温声开口,
“初儿,这件事我早该知会你一声的!你别生气,都是误会啊!”
“误会?那么漂亮的姑娘是误会?殿下,您是储君,想娶谁,臣妾不能拦着,可您不能瞒着我!”曹予初说完便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萧若鸿将曹予初的被子掀开,让她能呼吸新鲜空气。
可曹予初的眼泪像是如泉涌,根本止不住。
她多日的委屈算是倾泄而出,萧若鸿轻拍着曹予初,觉得她这些日子,定是过得不易。 。
新婚不久,独守空房的委屈,在坤宁宫受的委屈,兄长糊里糊涂被皇后打发去云台山的委屈,听说他被刺杀坠崖身亡,担惊受怕的委屈,还有前些日子那位郑姑娘被送进太子府的委屈,还得应对前来打探消息的官眷夫人小姐们,,,,,
哭了很久,曹予初才停了下来,她发现自己竟然趴在萧若鸿的怀里哭,她停了下来。
“初儿,可觉得好些了?”
“殿下,将您的里衣弄脏了!”曹予初想起身帮萧若鸿寻件衣服换,被萧若鸿拉了回来,
“不打紧的!现在能听我说话了吗?”
曹予初眼眶红红看着萧若鸿,点了点头,
萧若鸿帮曹予初整理刚刚乱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