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把自己摘出来了?”萧逸摇头轻笑,明惠这破绽百出的故事,明惠怎么说他先怎么听,反正这些事他迟早能查出来。
“圣上,姜白过来了!我先抱您回去!”
萧逸瞧着明惠有些脸红,不再继续追问,反正日子还长着呢!
明惠将萧逸送回内室,让姜白进来为他看看伤口。
姜白拆开纱布,眼中都是笑意,“回圣上,回娘娘的话,圣上的伤口愈合了!”
“淑贵妃娘娘,您将圣上照看得好啊!比预想的时候要早啊!”
明惠也松了一口气,她无时无刻不在提心吊胆,萧逸身上的旧伤太多了,不能再有了。
萧逸如释重负般松了松自己的手腕的筋骨,“那朕还要这样躺着吗?”
“圣上,平日里是可以稍坐一会儿,但大部分时间还是平躺着,让伤口再愈合得好一些!”
“贵妃娘娘可听清楚了?”萧逸看着明惠,
“听见了!”明惠笑着点头。
“圣上可以稍微坐一小会儿!”明惠将重点点了点。
萧逸无奈地苦笑,这些日子,萧逸想自己翻身,明惠都不许,得她亲自扶着看着才行。
更新擦洗,明惠更是慎之又慎,生怕再伤着他,果敢由心的女子,变得十分谨慎。
姜白瞧着萧逸和明惠蜜里调油的样子,自觉悄悄退下去换方子,煎药。
萧逸握着细白有力的小手,温柔地开口,“那贵妃娘娘,还不扶着您这个病弱的夫君坐一会儿?”
“这就来!”明惠拿来软枕,扶着萧逸慢慢坐起。
可萧逸平躺的太久了,还不适应坐着,
“有些晕!”
“那我们慢慢来啊!”明惠又轻轻将萧逸放了回去,缓了很久。
常宁侯府里,萧若云逼宫的消息传了出来。
是明惠故意让人放出去的,得让他知道若是没有萧逸这个病弱的父皇护着,他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