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快传太医啊!”
“还望圣上处置镇国公,允准明媛公主北盘和亲啊!以示我大乾止战议和的诚意啊!”
“还望圣上允准啊!”
萧逸一脸惊愕道,“你们就这么想送走朕的媛儿!还要处置朕的舟儿!”
“你,你们,你们是想逼死朕啊!”萧逸一脸无奈又痛苦地瞧着跪着的大臣,都撞啊!快撞啊!见没人再撞了,他也觉得无趣,两眼一闭,昏死过去。
萧逸已经不管朝政,外界看来已经没有实权,以往的帝王威严已减了大半,西郊大营出了奸细,萧若鸿去了西郊大营巡查,一时半会也回不来。
现下逼迫这位病弱的皇帝正是时候,嫡公主也会心疼皇帝,自请去和亲的。
还有不少人是萧若鸿‘提拔’上来的,他们也想让萧若鸿早些登基,太子殿下下不去手,那就帮他一把。
平安让人去请姜白,姜白匆匆赶来,萧逸还面色苍白倒在地上,那些大臣们还在跪着。
姜白有些气愤,也觉得可悲,这就开始欺负这位无权无势的圣上了。
走进来那几步,姜白也心里做了决定,他为萧逸细细探脉,心底咯噔一下,幸亏自己敢想不敢做啊!
姜白顿了一下,面露严肃,急忙呼喊道,“来人,快将圣上抬回宫里救治!”
“姜大人,圣上究竟如何啊?”舒御史沉声开口试探,
姜白回头狠狠甩了一下衣袖,愤恨道,“圣上的身子,岂是尔等能议论打听的!”
舒御史落了个没脸,一众大臣也假装没看见没听见。
萧逸被抬回了朝霞宫,看来这些日子没白演。自己在这些人看来已经不中用了,连皇帝的暗卫他都交给了萧若鸿,自己现在只是一副空架子而已。
萧逸顿时明白了父皇那时的无助和恐惧,自己战功显赫,手握重兵,一呼百应,任谁都会怕吧!父皇那时身边的亲信都被自己收归麾下,他该有多怕啊!
萧逸想去瞧瞧燕赤行了!还有萧若云,他心里也是记挂的,云亭和那个女人在雨郡平分天下,萧若云怕是不好过啊!
姜白细细为萧逸诊脉,萧逸悠悠地开口,“姜白,你还是朕的人吗?”
姜白心头一颤,重重磕头,郑重开口,“圣上,微臣愿为圣上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萧逸满意地嘴角微微上扬,“朕病得口不能言,手不能动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