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魏望舒的右手再次高高扬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给了魏扶光一记重重的耳光。
这一击威力更甚前次,竟将魏扶光打得原地转了一个圈儿,最后身体失去平衡,狼狈不堪地趴倒在了桌子之上。
由于连续遭受重击,魏扶光两边的脸颊此刻已是肿得老高,就像两个熟透的红苹果一般,看上去触目惊心。
“打了你又怎样?况且,我也并非第一次动手打你,魏扶光啊魏扶光,你为何总是这般冥顽不灵,丝毫不长记性呢?”
魏望舒面无表情地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语气冰冷地说道。
“你……你先冷静一下啊!”
欧阳轻语望着眼前满脸凶狠、浑身散发着戾气的魏望舒,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恐惧之情,以至于连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她只能用微弱而又小心翼翼的语调试图安抚对方。
小主,
然而,此时的魏望舒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语,她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魏扶光,突然猛地伸出手,一把紧紧地拽住了魏扶光的衣领子。
与此同时,她还冷冷地朝着一旁的欧阳轻语斜睨了一眼。
“不想挨打的话,就赶紧给我滚到一边儿去!”
“要是再让我看到你跟她一起勾结做坏事,哼,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到时候就连你爹头上那顶乌纱帽也别想保住!”
魏望舒面无表情地看着欧阳轻语,语气冰冷得仿佛能让人瞬间坠入冰窖之中。
听到这话,欧阳轻语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她心里很清楚,魏望舒绝对不是在吓唬自己,以她的能力和手段,完全有可能说到做到。
想到这里,她赶忙站起身来,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跑到角落里躲了起来,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更别提开口说一句话了。
“疯了,简直是疯了!魏望舒,你竟然敢动手打我?我一定要告诉娘,还有爹!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魏扶光此刻已经气得失去了理智,只见她如同发了狂一般,拼命地舞动着双手,不停地挣扎着,嘴里还大声叫嚷着,妄图伸手去抓挠魏望舒的脸。
然而,魏望舒身形敏捷地一闪,巧妙地躲开了魏扶光的手,反而一个又一个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打在了魏扶光自己的面庞之上。
只听见清脆响亮的巴掌声此起彼伏,一下接着一下,打得魏扶光眼冒金星、晕头转向。
她原本嚣张跋扈的气焰,瞬间就像被一盆冷水浇灭了大半,只剩下惊恐和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饶过我吧……”
魏扶光一边苦苦哀求,一边用手紧紧捂住已经肿胀得如同猪头一般的脸颊。
魏望舒冷冷地凝视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人,心中的怒火丝毫未减。
回想起上一世,由于自己没能好好保护弟弟,致使魏开阳最终落得个横尸街头的悲惨结局,她的内心便充满了悔恨与自责。
而如今重活一世,她暗暗发誓,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机会欺辱到弟弟半分。
别说只是给魏扶光几记耳光这么简单,就算此刻要将她千刀万剐,魏望舒也觉得远远不足以抵消心头之恨。
她连瞥都未曾向站在一旁,早已被吓得瑟瑟发抖的欧阳轻语投去一眼,直接伸手用力揪住魏扶光的衣领,毫不客气地拖着她往马车走去。
魏扶光哪敢违抗,只得乖乖捂着那张疼痛难忍的脸,战战兢兢地跟着上了马车。
就在这一刻,魏扶光满心懊悔地想着自己怎么就冲动地跑了出来。要是此时身在家中的话,那情况可就大不一样了。
凭借着父亲魏延以及母亲郑文雪的权势,即便真有什么差错惹得父亲怪罪下来,顶多也就是被禁足一段时间,再不济就是到祠堂里去跪着思过罢了。
而眼下,随着马车缓慢却又坚定地向前行进着,魏扶光只觉得内心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助感。
这种感觉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揪住了她的心,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与魏扶光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驾车的魏望舒。只见她一脸淡然自若,稳稳地操控着缰绳,丝毫没有受到周围环境或是车内人的情绪影响。
在出发之前,她甚至还特意叮嘱了欧阳轻语要老老实实地待在原地等她回来,并且警告说如果敢不听从安排擅自行动的话,后果将会非常严重。
尽管欧阳轻语心中有着千般不甘、万般不愿,但终究还是没敢拿自家老爹头上那顶乌纱帽来冒险。
毕竟,她很清楚一旦触怒了魏望舒,那么自己和家人都可能会面临意想不到的麻烦。
就这样,马车一路颠簸摇晃,足足行驶了约摸一炷香的功夫之后,终于在一座看上去早已荒废多时的寺庙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