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哭起来真丑

夏夏发狠咬破指环,甘甜液体滑入喉管的瞬间,冰层下浮起无数蓝玫瑰。

"抓住!"

铸铁链条抽裂极光,周寅坤单臂吊在冰锥上晃荡。

他右脸新生的皮肤正在龟裂,露出底下淡金色的肌肉纹理,像极了实验室培养皿中的珊瑚虫。

夏夏抓住链条时,弥生突然伸手勾住他残缺的小指。

冰崖在身后塌陷成蓝玫瑰花海,周寅坤将母女甩上雪橇的动作像在抛掷军火箱。

夏夏撞进他怀里时闻到融化的血腥,他心口的玫瑰纹身正在渗金——曼谷雨夜他剜出这块皮肉为她过滤毒素时,血也是这个味道。

"三公里。"

他扯开作战服裹住婴儿,防弹插板早已碎成齑粉。

夏夏看见他后背二十七道疤痕拼成的泰国湾地图,最南端的普吉岛位置钉着枚米奇徽章——正是她八岁弄丢的那枚。

雪橇犬的呜咽混着枪声逼近,周寅坤突然掰过她的脸。

新生皮肤还带着液氮的寒气,他拇指重重擦过她眼下冻住的血渍:

"哭起来真丑。"

"你..."夏夏的话语被婴儿的啼哭打断。

弥生正攥着周寅坤的蓝钻耳钉往嘴里塞,淡金睫毛扑闪如蝶翼。

他忽然扯断耳钉链塞进襁褓,金属刮擦声里混着句

"像你最好"。

冰原尽头亮起探照灯,周寅坤翻身滚下雪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