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熹打开,学校总共是三排屋子,第一排是老师办公室和小学一二年级,第二排是三四五年级,南边靠墙的那一排是厕所,学校围着墙种了一排的合欢树,正是开花的时候,粉白一片煞是好看。
这里许久未有人来打理了,教室前面的空地以及升国旗的小操场都长满了杂草。
刘春妮绕着学校走了一圈,“丁知青,你恐怕还不太了解我们大队上现在的情况,自从革命开始,上课的学生是越来越少,我还是去公社上的学,这附近的几个大队,只有卢家大队还开着小学,青山大队去卢家大队上小学的也没几个,我们不仅要把学校收拾回来,还要招生,让村里的适龄的孩子都来上学。”
丁熹听到沉思起来,现在正是废除高考的时候,大多人都以为学习没有出路,还是白费钱,要想说动一些家长还真得费些心思。
但这总比下地干活好啊,就算再难,她也得干!
丁熹握紧小拳头十分热血:“没问题!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
刘春妮也是这样想的,她是想念书的,要不然也不能读完初中,只是公社现在高中实在太乱了,也没有几个老师在了,全都被拉去批斗了,不得以她没有继续念下去,刘春妮总觉得学习是有用的,就算现在看起来花钱读书是一件蠢事,但一辈子这么长,谁敢保你现在读的书没什么用呢,她爸也是这样想的,这才把她弄来了学校。
两人聚在一起规划,决定今天下午和明后两天把学校收拾出来,再把村里适龄要上学的家庭标记出来。
说好计划,两人便开始开干,冲劲十足的一人一边拔草。
直到刘春妮的妈妈孙桂英来了,两人才从拔草那股劲里缓回来。
“这都六点多了,你俩歇歇吧。”孙桂英嘴角含笑看着面前两个脸蛋热的红扑扑的两个小姑娘,她是大队长的媳妇自然知道丁熹家里什么情况,独生女,家里父母都是职工,住着商品房,好家庭养的孩子也好。
她笑着上前拉着丁熹的手:“丁知青,今晚来我们家吃饭吧,以后还得让你多教教春妮。”
丁熹摇头拒绝,现在粮食多精贵啊,“不用了婶子,我回知青点吃就成。”